原来轮回、命运、上帝、罪恶,一切只是自己不愿面对强加的理由,世间本没因果,即使有需要照管的太多太多,而我找不出一个不去承认它们就是事实的借口。我在哪,我在干吗,我怀疑着一切只是因为做梦,所以画面飘忽不定、断断续续,若隐若现,若即若离。难怪如此精神恍惚,眼神游离。所以我在漆黑里,在阴暗的地狱,却期待着天堂的美丽。地狱如此真实,却找不到天堂的遗迹。所谓的回忆,也就这么狭隘,也就这些。我控制着一切独自继续,在混乱里,苍白无力。就像浮光,一切美丽只是表像。那又有什么关系---谁在意?掠过侧边的冰凉,让黑暗的世界如此无望。其实生活并不真这样,只是因为没有阶梯,只是因为离原点有段距离不愿回去,是思维走进迷宫捉着迷藏,是意识掉进旋涡难以流放,是自己给了闯入这个世界的陌生一切特权。人说,这个地方,浮光冰凉。因谁都不特别,所以时光如洪流冲刷着身后的足迹。不被眷顾,意味着必须努力,所以我在石砥,拿着曾经放弃的刀尖刻着标记,一些辛辛苦苦迷走的距离,一些故事路人马不停蹄。一些给自己的暗语。X描着距离,R绘出轨迹,我就在若雷达般的未知域,闪烁着逃离,在这个只允许强势平面里,没有交集。幸福的定义是自由,而自由呢?整个宇宙,繁星依偎,那就是全部。在这充斥着碎片的维度,于我们是正拥抱着的自由。正如迈克所说,告诉孩子,他们因此很幸福。即便苦难如荆棘拦路,危险若暗礁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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