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你目光里夹杂着疑似的温暖,热切的喊道.而我像个已死的病人.充耳不闻.那些柔软的没有重量的语言在撞到墙壁之后被反弹回来.重重的落到地面上.然后,我开始听见时间碎裂的声音.我从抽屉里拿出被时光埋葬已久的镜子.那个可以照出影子的透明玻璃像个被施了魔咒的孩子安静镶在桃木框架里.让我看看里面的自己,蓬乱的头发,落寞的眼神,神情忧郁.那个成天嬉笑着说"永远,永远"的孩子失踪了,消失不见了.和回忆一样,在时间里,它们消失殆尽.
瑾年,瑾年。歇斯底里的叫喊开始让心房变的柔软我开始听到从脚趾往上的骨头一点一点碎裂的声音。我试图在着冗长的梦噩消失前紧紧抓住些什么,以至于不会到最后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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