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像极了一个盛大的缺口。我们拥挤着站出来了,但又缩着头回去了,像没来过一样。对峙终究是盛大的洪荒。
我躲在重重的霓虹之下,巨大的悲伤迎面袭来,无所遁形。初秋的大大的落叶顺着干涸的纹路划过凄凉的侧面,在黑暗里掩埋了从指缝间逃逸的夏天。记忆像坏掉的闹钟,在重重的警戒声后嘎然而止。思想瞬间被腾空隔离,只留下空旷的落寞倒落进暮埃的蒿草里。这个秋天,只有音乐和冷空气一股脑的钻进皮肤,那些干净得近乎空灵的声音渗透出凉凉的空旷调子。所有的慷慨激昂只为诠释一个已故的片断。而我像个虔诚的教徒喃喃细语顶礼膜拜着猩红色的神圣。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更像为一场别离做正式的祷告。只是,离开的人早已离开了。所有的一切又成了无始无终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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